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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岁励志创业,28岁入选福布斯中国青年领袖,他说:“我对成功没有很care”

23岁励志创业,28岁入选福布斯中国青年领袖,他说:“我对成功没有很care”

与印奇聊开源、AI公司在新基建中的角色、如何面对巨头的竞争、与传统企业怎样合作共生、个人与组织的成长。

三个月前的1月20日,旷视科技的办公会已经满是春节假期的气氛。

福布斯中国青年领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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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就在当晚,钟南山院士接受央视连线时,明确表示新型冠状肺炎存在人传人现象。新冠肺炎疫情的紧张氛围陡然上升。

“我们当时发现筛查的标准是发热,就在想人工智能(AI)可以做些什么?”4月19日,人工智能独角兽旷视科技联合创始人、CEO印奇做客《中国企业家》杂志35周年大型对话节目《何问西东》时,回忆起了旷视当时的反应。

1月24日大年初一,应急项目组紧急成立,100多人加入到人工智能测温方案的研发。10天后,旷视明骥AI智能测温系统正式交付试运行。印奇透露,旷视的测温方案目前已经应用在北京各大地铁、超市等场景。

之所以能在10天之内搞定这样一套方案,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旷视拥有自研的新一代AI生产力平台“Brain++”,这使得快速生产部署算法成为可能。3月底,作为Brain++内核组件的深度学习框架旷视天元(MegEngine)正式对外开源,这让不少人感到惊讶。

印奇将算法比喻成为一道菜,而Brain++就是中央厨房,它可以规模化地生产各类美味佳肴。

Brain++对旷视科技有着标志性的意义。“它是旷视新阶段的标注,标志着我们从狭义的人脸识别公司变成一家更综合的公司。”印奇说。

旷视科技由印奇、唐文斌和杨沐创办于2011年10月,经过三年的技术探索、两年的商业化尝试,从2017年开始进入商业化快速扩张。

2019年8月,旷视科技向港交所提交招股书。招股书显示,2017年和2018年,旷视的营业收入同比增长分别为361%、356%。2019年同比增长也超过200%。

2019年初,旷视科技对外宣布加速向AIoT方向布局,形成了以手机等个人物联网、城市物联网之外的第三个场景。

作为这样一个极速长大的独角兽的掌舵者,印奇也在随着公司的壮大不断进化。他尝试着从联想集团创始人柳传志、阿里巴巴创始人马云等企业家身上学习,自己也在不断思考,如在疫情时他就在不断的“灵魂拷问”:旷视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?

思考后,印奇觉得在突如其来的挑战里,AI公司应该更聚焦于擅长的东西,同时把握好战略节奏,思考先做什么后做什么。

在与《中国企业家》杂志社社长何振红一个多小时的对话里,印奇谈到旷视为什么选择开源、AI公司在新基建中的角色、如何面对巨头的竞争、与传统企业怎样合作共生、个人与组织的成长等等话题。

这样一位1988年出生的创业者有着自己的价值观。印奇从很小的时候就相信,“想获得多少就要付出多少”,正因为如此,“目标很大”的印奇与旷视,将付出的挫折、困难当作理所应当付出的代价,这让他面对挫折更加坦然,也让他更信奉长期主义。

还是明显可以察觉出印奇的成熟。2018年初接受《中国企业家》采访时,印奇还将旷视的梦想对标为谷歌。而两年后,他意识到“越来越觉得可能不用找一个标签,因为所处的时代其实很不一样”。

德鲁克晚年时对于什么是优秀企业的回答对印奇影响很大,这让他想到判断一个企业不能只从盈利和规模。

“我想旷视未来未必一定规模很大,以世界500强来判定好不好也不一定,但一定是我们觉得我们自己很自豪、能够获得行业尊敬的企业。”印奇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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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下为对话实录,有删节。

旷视不再只是人脸识别公司

何振红:你们最近做了一件大事,发布了AI深度学习生产力平台“Brain++”,并且开源了其中的算法框架“天元”系统。Brain++和之前大家熟悉的Face++是什么关系?

印奇:我们在创业的第一天,就把旷视的发展切成了三个步骤:第一步是实现眼睛里很重要的功能叫人脸识别;第二步希望实现非常智慧化的机器的眼睛;最终目标是实现机器的大脑。

Face++代表我们第一阶段的使命,我们现在处于第二阶段和第三阶段中间,Brain++是我们对第三阶段的向往。它是对旷视新阶段的标注,标志着我们从狭义的人脸识别公司变成一个更综合的公司。

疫情期间我也思考了很多。其实当大家面临大的外部挑战的时候,最好的方式就是做灵魂拷问。思考的的结果是要更聚焦,想清楚什么是你最核心的竞争力,怎么去制定战略的节奏。

何振红:那我们沿着你这个灵魂拷问,拷问下去,旷视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?

印奇:旷视的核心能力首先是深度学习。我们最近发布的“Brain++”人工智能深度学习生产力平台,如果把算法看成一道菜的话,Brain++就是一个中央厨房,它可以很规模化地流水线化的生产美味佳肴。

算法也是一种软件,原来只有极少数很聪明的人可以写一个很好的算法。我们其实就是为了降低门槛,提供了一套开发工具,希望未来5年之后,每个人可以写自己的算法,这是一个大众化的过程。

何振红:一个开源的例子就是安卓系统,结果谷歌成为巨无霸的存在,建立起护城河。旷视做开源的时候,是不是也有一个谷歌这样的梦?

印奇:旷视有一个核心的文化叫技术信仰、价值务实,开源挺体现这两方面。

首先客户真正的需要和推动技术的进步,这是开源的一个出发点。同时作为一家企业,每一个战略决策肯定是出于商业考量,我们还比较小,但也许5年10年之后有机会成长相对较大,这里面需要开源生态的构建和社群的构建,这是非常重要的环节。

何振红:我们知道去年8月旷视提交了IPO,现在是一个什么状态?上市这件事情,对于旷视意味着什么?

印奇:我们在决定上市的时候,想把很多公司更本质的东西更透明化给大家,现在在过程中其实不太方便说。

在我来看,旷视还保持着创业的底色。我对上市其实没有那么在意,有很多永远都没有上市企业也非常优秀,旷视当时提出上市的想法,更多还是把企业管理和企业品牌上升到下一个阶段的诉求。

旷视非常希望未来不光是中国优秀的有代表性的人工智能公司,也能够去国际化市场展现中国技术,希望能够有更加国际化的企业治理,这是我们选择上市的一个点。

其实从我们财务状况,包括现金的状况,短期没有特别融资的诉求。最终资本的操作一定是符合公司大战略,我们在每一次资本选择上都回归本质,同时也没那么着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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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基建要有单点爆破来带动

何振红:我们经历过一个互联网+的时代,到AI+的时候会怎样?

印奇:无论是互联网+还是AI+,都要分为两步走:第一步建基础设施,第二步建应用。现在AI有一些应用迸发,但更多是建基础设施阶段。5G、云计算,都是为AI+提供的基础设施。因为我们需要有很强大的算力和很通畅的网络,在这上面嫁接各种各样的AI应用。

何振红:我们刚刚写了一本书《聚裂》,认为在新的智能时代,5G+云+AI三个技术不是单一发挥作用的,而合在一起聚合发挥作用,你同意这个观点吗?旷视如何用你的AI技术和云、5G技术结合。

印奇:我非常同意这个观点。技术的演进其实没有新的东西,它每一次的演进过程是比较类似的。

当我们在5G、AI、云的发展里,它一定要有一些单点突破的东西,一定是一些场景先被引爆,而不是百花齐放,然后反向催生基础设施建设。

何振红:你觉得现在哪些场景具有爆破的潜力?

印奇:旷视选了三个方向,第一个是以消费电子、手机为核心,第二个以城市为单位,以上两个领域其实已经很明确爆发了。

第三个领域是大家非常期待但是还需要时间的,就是工业4.0或者智能制造,这可能是更大的一个场景,但它需要一些时间。这三个大场景未来5年以内有机会大爆破。

何振红:第三个场景我们也叫供应链。旷视的整个收入结构,这一块什么时候可以成为比较重要的部分?

印奇:旷视在三个场景上不是平均发力,现在城市的场景是一个主体,但供应链场景增速是最快的,因为它早期体量比较小。保守点讲5年以内,也可能在未来两三年,一定会在供应链方面谈论更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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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巨头竞争,更重要的是向内看

何振红:新基础设施领域出现了华为阿里腾讯等非常多大公司,旷视的梦想有多大?

印奇:第一,如果我们回头看的话,每一代的基础设施是由不同企业完成的。

AI+时代的基础设施,第一是云,提供强大的计算和存储的能力;第二是5G,提供一个更好的传输的能力;第三是AI,但无论修建云还是更好的通路,本质上最后还是要回答什么样的应用和数据跑在云和5G里,这需要AI来回答。

何振红:那你怎么看在这个领域与巨头的竞争?

印奇:竞争既是向外看,更重要的是向内看。当了解自己擅长什么,就知道什么样的战役能打赢,或者自己的边界。

现在企业边界越来越模糊,但如果往内看,它们知道哪些是一定要坚守的核心壁垒和城池,哪些是可以合作的。

旷视的核心的能力,还是深度学习、Brain++和更底层芯片的结合,跟AI的核心能力相关的,我们自己认为竞争是有信心的。

何振红:除了IT巨头,比如说像格力这样的公司也在智能制造领域发力,你们怎么跟他们竞争,有没有可能共生?

印奇:对于传统制造型巨头自身的转型,可能任何制造巨头,它其实围绕自己的产业链,需要的是整个大的连通以及怎么来赋能业务,需要云、5G、AI提供设施,我们长期来看是紧密合作关系。

但是短期会有竞争,可能他们比较着急,好像也不知道谁是最好的供应商,自己就往前走一走,这非常正常。大家往前走就会发现,有些专业领域还是有难度的,需要找专业的厂商合作。

何振红:传统制造业巨头和AI公司的深度合作,需要一个过程。对你们会不会有压力?

印奇:一定会需要一个过程。特别是在0到1的时候,大家想自己去做一些尝试,我认为这让大家意识到门槛有多高是有帮助的,不然很难说服。

我们也一直在思考,我们跟行业巨头客户之间不应该是简单的甲乙方关系,也许在资本和结构上可以有更强的链接。

这有个很关键的问题,数据未来会成为很重要的资产,这个资产拥有权可能需要一些新的公司和资本结构来去支撑它,我们也在开放地去探讨这些问题。

何振红:也意味着说未来大家能长到一起,随着智能时代的到来,共生可能真的成为一个主流。

印奇:您说得非常对。我认为企业可能是分代次的,大家现在讲共享共生赋能,未来的企业上下游之间的连接可能是更加扁平化互动化,可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状态。

福布斯中福布斯中国青年领袖国青年领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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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振红:那现在如果有企业想要拥抱人工智能,你会告诉他怎么办?

印奇:很重要一点,一定要真正能从自己的业务出发,技术只是手段。企业本身要有很明确的价值驱动,比如能够提高商业模式或者利润率,只有价值驱动才能让他有足够的决心。

其实坦白说,很多传统企业的企业家,往往对新技术又喜欢又有点担心,有时候会尝一尝,但因为没有想清楚,尝一尝之后感觉好像味道不置可否又收回来,其实应该谋定而后动,真正找到自己的一个痛点,必须要去改并且必须要用新技术改的痛点。

第二方面真的去相信专业的公司,不光是财务投入的问题,我认为更多他其实是一个人才氛围。如果能够真正以场景为驱动,让一群很优秀的企业帮他完成数字化转型,这是最高效的。

何振红:你怎么看现在的一些特别恶性的竞争?

印奇:国内国际一些AI公司的应用场景对行业是有挺大损害的,这是新时代的AI创业者所面临的考验。

有时候我挺喜欢冬天的,冬天里面大家优胜劣汰,真正能够回归初心,真正做正确的事情。坚守初心挺重要,只要能活下去,只要选择一个正确的路,终究能够到达想到的地方。

这个时代要多做灵魂拷问

何振红:你怎么看这个时代的特征?

印奇:我认为这是信息数据爆发的时代,通过5G、云和AI未来有更海量的数据。每个人都被浸泡在过载的信息和数据当中。

第二,这个时代一直在按快进键,还会越来越快,更多的data,更快的节奏,是这个时代特别典型的两个驱动。这样时代里每个人要多做几次灵魂拷问,如此快速、如此高节奏很容易导致人焦虑,找到人生的标准和方向非常重要。

福布斯中国青年领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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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振红:旷视是一个融资比较多的公司,对融资有什么心得?

印奇:选投资人就像选合伙人,他会跟你走很长时间,他们理念跟你要契合,这比投资人的品牌等各方面更重要。

第二,我们会更加稳健,其实每次融资更多是前置的,不能等到账上剩3个月6个月资金再融资,而要结合自己资金和产品节点,更多自己来掌握节奏。

何振红:曾经,外界的期待与资本的热度超出了你的规划和想象,希望在更平和的外部环境下做事情,你现在状态怎么样?

印奇:AI现在还持续火热,但是有在回归理性。第二,创业者也是自我修炼的过程,在过去两三年时间里面不断学习和成长,现在内心还是挺平和的。

何振红:我追问一个问题,你是技术派,肯定比较理性的,有很感性的时候吗?

印奇:比较少,但有两个是很触动我的,第一个关于技术信仰,技术领域也相信英雄,可能是个体或者是企业,他们确实能够让技术突破到下一个阶段,这让我很激动兴奋。

第二从人的角度,包括我在内整个创业团队很年轻,看到人的成长我往往也很欣慰。

何振红:心潮澎湃的时候会怎么办?

印奇:默默地心里高兴就好了。

何振红:作为一位很年轻的企业家,你觉得年龄是优势还是劣势?

印奇:肯定是个双刃剑,很多管理和人相关的东西,是时间不可压缩的,没有人生阅历很难能够表现好。你看柳总(柳传志)和马总(马云),也是在人生已经有比较好的阅历下才起航。

但终究来说是优势。接下来这10年20年,创业者需要去应对的问题是节奏越来越快,需要创业者的应变、学习甚至体力越来越好,未来的创业者一定会年轻化。

第二,年轻是个相对概念,三十一二岁已经不年轻了。很多优秀的科学家的发明创造都是30岁之前。所以我已经不年轻了,还是挺有紧迫感。

何振红:你刚才提到阅历,我们知道阅历是时间熬成的,你有什么办法把阅历的时间跨度给浓缩一点,有可能吗?

印奇:我特别喜欢用人工智能来思考人本身,而阅历就是数据。

第一现在各种媒体和互联网内容可以学习,这比原来要高效多,有更多的获取知识的途径。

第二,我认为自己成长特别快的一点,是跟很多优秀的企业家前辈交流,向人学习是最快的一种学习方式。

第三,现在企业变化确实很快,原来可能10年会碰到的事儿现在可能3年就差不多,只要自己的学习能力足够强,数据量还是足够大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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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还是蓝海阶段

何振红:我们也知道人工智能领域有“AI四小龙”,之前四小龙进入的领域都非常像,现在看到有一些差异化的存在。你怎么看其他几家?

印奇:我自己其实不那么喜欢“四小龙”说法,因为AI的格局还没有形成,还是很早期百花齐放的阶段。所以不要设限,包括我们在内3年之后在不在还不一定。现在更像“百团大战”,很多优秀的AI企业还在涌现。

第二,这几家公司都很优秀,大家在变得越来越有自己差异化和专注领域,AI确实在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应用场景。我自己非常喜欢所谓的实体经济,很喜欢城市和制造的场景,帮助他们也能够帮助最广泛的中国基础性的经济。

我们选择这条路可能也会带来不好一点,就是整个经济升级改造一定是更长周期的,更难的,我们也许要走更长的路。

每个公司选择不一样,只有每个公司真的能够找到自己的兴趣点和坚持点,才有可能未来涌现出一些优秀的公司。

AI一定是个蓝海阶段,现在可能处于第一阶段,技术比较成熟开始规模商业,商业化还非常早期,非常蓝海的阶段。

何振红:那对AI创业者进入哪些行业有什么建议?

印奇:供应链领域,从制造、物流、零售这些行业都有很大的机会,医疗和教育也有很大机会。

“我对成功没有很care”

何振红:旷视很快要到十年,你认为未来旷视是什么样的存在?

印奇:年轻的时候会有很多豪言壮语,比如最早很喜欢谷歌,提过说想20年之后能成为中国的谷歌。我个人也很喜欢微软。但在我们发展过程中,我越来越觉得不用找一个标签,因为我们所处的时代很不一样。

有一个很大启发,德鲁克最后到生命的尽头,在回答什么是一个优秀的企业的时候,他就说最后不是看这个企业的规模、盈利,而是它是不是能够做出一个好的产品。

我想旷视未来未必一定规模很大,以世界500强来判定也不一定,但一定是我们很自豪、能够获得行业尊敬的企业。

何振红:旷视有自己的使命感,但你怎么让产业公司跟你一起往前走。

印奇:我们技术信仰、价值务实,坦白来说旷视最早成立的时候,最打动我们的是技术的创新,后面慢慢走着有了价值务实的这一部分。而价值务实就是我们和产业公司很好的连接。

我们要想从客户那里赚取合理的收益,就要关注你到底给客户创造多少价值,永远的逻辑是,客户把自己赚到的100块钱分5块钱给你。如果以价值为纲,大家就是连接的,而不是简单的上下游的零和博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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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振红:说到AI不得不说创新,很多时候创新是孤独探索的过程,你如何看待创新过程中走过的弯路?

印奇:做企业和做科研的创新其实一样,大家都要坐冷板凳。因为也很简单,人都差不多聪明,为什么之前别人没有搞定你能搞定,一定是更坚持。人有时候会有幻想,又想获得很大的创新,又不愿意去经受这些要付出的代价。

有一个很经典的创新曲线,它早期有发展期,又有一个鸿沟期。其实创新最难的点是鸿沟期,也叫死亡之谷,就是这个技术感觉要成熟还没成熟,商业化要落地还没有落地,可能就是AI现在这个阶段,怎么能通过这3到5年的时间穿越过去,真正走到规模化的阶段,还是要回到初心,回到坚持。

何振红:那么你对成功的定义是什么?你觉得自己成功了吗?

印奇:肯定没有。我其实对成功没有很care(在乎)。阿里巴巴有一点讲的很好,客户第一、员工第二、股东第三,一个企业或者创业者得到认可就这三个维度,你的客户是不是认可,员工是不是很幸福,股东是不是赚到钱。

作为一个创业者,能够做到前面这三点,同时自己又能过一个比较有趣的人生,这可能就是我向往的方向。

何振红:今天我们的对话的主题叫商业向上,你对商业向上有一些什么样的理解?

印奇:中国的企业,包括德国、以色列的很多企业,未必体量特别大,但它确实在整个产业链里是攀高峰的。我不期待旷视未来一定是世界500强企业,但我希望它在AI领域里面有最关键的技术,能够获得世界同行认可的,这是一个高峰。

还有一个高峰,我们一直在讲科技向善,善其实也是一种上。旷视可能是第一个AI创业公司里有AI治理委员会,对于AI应用合理性我们开始做了一些工作。这也是我们的一个相信。

旷视如果说核心文化叫技术信仰、价值物质,还有一条叫科技向善。我们希望我们的AI应用让大家真的很喜欢。

何振红:印奇非常年轻,但是他说他信奉长期主义,长期主义真的是一件特别难的坚持,当然跟时间做朋友其中有很多的艰难,有很多的乐趣,就像印奇说的去登高峰,要过很多的坎,这是成长的一部分,一个伟大的企业也依然是要用时间来熬成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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